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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7日 收官 D1 拉萨-浪卡子-日喀则
美丽的羊卓雍错!
D2 日喀则-昂仁-萨嘎
没有自来水的开始。
D3 萨嘎-仲巴-帕羊
土路、土房子、土“宾馆”……
D4 帕羊-霍尔-普兰
有菜园子的兵站,赞!
D5 普兰-巴噶-扎达
土林……尘土飞扬的盘山路!
D6 扎达-那不如-狮泉河
终于看到了红绿灯和出租车!
D7 狮泉河
快乐的休整。
D8 狮泉河-日土-狮泉河
班公错的鸟还真是多啊!
D9 狮泉河-巴尔兵站-仲巴
有水泥路的县城,可是停了一周电。
D10 仲巴-萨嘎-吉隆
来到精灵王国!不敢置信的绿意、雾气散开看见雪山。
D11 吉隆-老定日-大本营
老定日的狗太多了!
D12 大本营-定日-萨迦
运气不是一般好,一刻钟的珠峰真容,被我们赶上了!
D13 萨迦-日喀则-拉萨
经书墙,哈哈哈~~~
萨嘎 头顶着蓝天,
沉默高原。
有你在身边,
让我感到安详。 5月11日 德阳 叫我难忘的不是汉旺的钟楼,也不是东汽的满目疮痍,而是九龙镇卫生院。
去的路我不知道,因为疼痛,几乎是蜷缩着靠在汽车后座,只感到不断的颠簸和拐弯。手脚利落的小护士操着一口四川话,赶快收好正发着短信的手机,一边安慰我一边把我搬上床位;慈眉善目的女医生过来询问病情,打开B超机做检查,又跑出去找止痛针。
板房是临时搭建的,白色壁板、蓝色房顶,这是我好了以后出来看到的。扬州市卫生系统对口支援,展板上挂着大大的专家照片。内科、外科、骨科、妇科,门牌整齐划一,不时有老汉、农妇出入。地是泥地,走人的地方铺石板,零星长着青草。是我见过的最简陋的医院。
女医生轻声细气,不说话的时候软软地笑,把手揣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走路的脚步也是轻轻的。打完针、休息一会儿,出来继续赶采访行程,和女医生、小护士道别。女医生在青石板搭的水槽边洗手,笑着说保重身体。
我走上前,为自己浪费灾区医疗资源感到内疚,很想和女医生说声抱歉、鞠个躬,可是还没有说出口,便被招呼上车。
车行途中,台办的姐姐说,你刚才睡着了,我和医生聊了会儿天,她在去年地震的时候死了8岁的儿子,今天是她儿子的生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很后悔,为什么刚才没有鞠躬?甚至也不知道女医生姓什么。
只知道这一天,是5月6日,离母亲节还有4天。 2月17日 南国再见,南国(二) 北市和北县的关系,有些像北京与河北,似乎又更加紧密。不少台北人引以为豪的景致,往往都在北县;而说到台北人这个概念,如果没有特别区分,北县也是包括在内的。此次台湾三月,工作的缘故无法下到中南部好好探访,同属“大台北”的北县,因为不需要向新闻局、警政署报备,倒是基本游了个遍。没有黑头车和“好朋友”的尾随,加上真正的朋友们的热情,活儿少的周末在北县转悠,几乎成了此行最大的放松。
要说最喜欢的,自然是淡水之渔人码头。才疏学浅的我很少会去记导游词,因此也无法说清淡水的名字由来,以及那个没兴趣去的红毛城是怎么回事,好像跟荷兰人有关吧。活在当下便是要享受当下的快乐。阳光明媚的午后漫步在渔人码头,到老爷车改装的微型咖啡铺买一杯拿铁,坐到栈桥的木头台阶上,眯起眼远眺海面的白光点点,海风吹拂过发丝和脸庞,怎样的惬意!尽管只此一回,已足够我回味终生。据说很多歌手、演唱团体常常会在这里办小型歌友会,比如五月天,在清清咸咸的空气里高唱《我又初恋了》,真是让人羡慕呢。难忘的还数第二次到渔人码头(也是最后一次,sigh),生日前夜,一伙人从阳明山杀下来,到达时已近午夜。就在零点钟声敲响的时刻,竟然,看到了腾空而起的烟花,那么明亮,以前写过温暖的烟花倒映在河水里酥酥颤抖的模样,这一次却是真的看呆了,仿佛整个海港都在欢呼。竟是我25岁的生日呵~朋友们笑着谎称是特别的安排,老大说“如果我是你,一定毫不犹豫地相信”,是啊,怎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渔人码头原来是我的福地。
生日当天,老大很nice地准假,能想到的去处便是慈湖和头寮,下意识地挑选这个多少有些特别的日子,谒拜蒋陵。亲眼看到那方停棺,心里的确不是滋味,远隔重山万水的故土,就是到今日也无法归去。都说人老了只想落叶归根,放下所有历史所有政治,这一方薄薄的停棺又在寓意什么呢?台湾人对于两蒋的感情也是复杂的,绿色执政的岁月里,蒋陵几乎是无人问津的所在,而再往前追溯,如今30多岁及以上的人,差不多都有校方组织或长辈带领谒陵的经历。蓝天换绿地之后,慈湖和头寮逐渐重新热闹起来,特别为了吸引观光客,慈湖的后园正在进行修葺,这一片神似溪口景致的湖光山色,如今变成当局振兴观光业的“利器”。只有那些白天鹅、黑天鹅,不谙世事地继续游戈。
空余时间少得可怜,所有的地方仅限一游。最大的遗憾便是故宫,一整天都没能看完。回来以后,我常常跟人说:到过台北故宫之前,一直以为青铜器都是司母戊方鼎那样的大家伙,没想到毛公鼎这么小、这么Q,还有一众玲珑可爱的青铜制品,KMT真是害人不浅啊!年后去南京博物院,才发现大陆其实也有遗留小型青铜器,只是很少见诸教科书。 然而那一刻的震撼,实在没办法轻描淡写地一笔勾销。没说出口的还有一件,简直叫人惊艳,史学界知名的曾姬无恤壶。曾国女子无恤为自己的夫婿——楚王所作。女人造就的青铜器,线条柔美、风格素雅,底部的田字花瓣造型、颈口两侧回首顾盼的虎形壶耳,都在无声地传达作者的心意。美到极致!
再往下令人过目难忘的就是青瓷。雨过天青、豆青……这么多颜色附着在光泽温润的器皿上,不知道是台北故宫的灯光布置得好,还是精品实在都被悉数“搜刮”,不觉迷醉在青瓷的风采里。据说截留了部分迁台国宝的南京博物院,已经很少展出青瓷,更多的是青花瓷。一字之差,失之毫厘。要靠图案、纹饰烘托的青花瓷,尽管更符合“瓷中繁花”这般动听的词句,与青瓷的含蓄、典雅相较,却大为失色。便是青瓷故里越窑所在地的宁波博物馆,到上林湖畔随便捡都能遇到青瓷碎片,却也少见成型的品相。
李敖曾说“北京故宫是饺子皮、台北故宫是饺子馅儿”,此话不假。建于北县外双溪的故宫,活脱脱是一尊民国建筑,入口处的牌楼上大书“天下为公”,挺有些意思。去故宫那天,真真是天高云淡,引得镶嵌了《蜀素贴》字样的顶棚玻璃也格外透光良好 ,阴影打到一楼大厅的地面上,如同徜徉在历史中。作为镇馆之宝的《快雪时晴贴》,其实在11月份有过破天荒的展出,可叹忙于“江陈会”等一干琐事,生生错过,连不少同仁有幸目睹的《富春山居图》也无缘得见,倒是“夏半边”的书画看了不少。大约,此生还能有机会再去的吧?
1月1日 南国再见,南国(一)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这部侯导电影的名字,似乎很切合当下的心态。在呼啸着冷风的北方,和国境之南的那个小岛道别。回来四天了,经历种种,无非是兜兜转转地回到旧生活。却快速地觉得已经远离台湾,如同南柯一梦,除了身体总是不由自主感觉寒冷。台湾呵,仿佛也没有写什么特别的介绍文字,3个月来总是些丝丝缕缕的生活琐事,回过头来要做一个总结,还真难。很多地方都是只去了一次,驻留时间长了,不过是去的地方多一点。
阿里山和日月潭自不必说,见祖国亲人最好的地方,那一火车厢或是一整船的东北话、上海话、四川话、京片子,真tm爽!风景都还不错,比起大陆的名山大川当然很难媲美,但是如果期望不要很高,还是觉得好。阿里山的神木步道令人难忘,一棵棵参天古树,粗得要十几个人围抱,阳光斜斜地从树缝泄下来,再加上一点水汽,仿佛《魔戒》里树林精灵生活的地方。坐着小火车下到奋起湖、吃一碗铝盒装的铁路便当、喝一杯加黑糖的爱玉冻,都是不错的体验。还有上山时途经塔塔加鞍部,不经意间抬头看到满天繁星,shocking,竟然不亚于郎木寺的夜空,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真的很难想象。日月潭像个袖珍的小美女,什么都是小小的,拉鲁岛小小的、玄奘寺小小的、德化社(邵族部落)小小的。据说最棒的体验是在涵碧楼游泳,泳池水和湖水在视觉上是平的,当然这种全台湾最贵的饭店自然无缘领受;躺在云品酒店的私人汤池里看湖光山色,也算是很赞的享受,可惜为了赶时间只能一边泡一边写稿,人生啊!
这两个景点分别在嘉义县和南投县,属于中台湾。听当地人说一到台风季节、山洪暴发,受灾最重的总是这一带的仁爱乡跟和平乡,可见八德不是什么好东西,sigh,我还住在信义区忠孝东路五段呢。中台湾最有名的物产就是高山茶,名声在外的包括阿里山云雾茶,以及冻顶乌龙。为了拍摄冬茶采收的新闻图片,来到南投县鹿谷乡,勤劳的闽南女子和秀美的茶园风光都给我留下了美好印象。之后顺道去了溪头,也是水气氤氲的森林,有竹林也有桧木林、杉树林,空气极其清新。
抽了一天空去花莲,看地貌独特的太鲁阁,秀美的宝岛还有这等雄壮山景,觉得不虚此行。印象最深的是大断崖,可能是我见识浅薄,在大陆真的没有看到过,太雄伟了,没法拿相机拍下来的雄伟;燕子口、九曲洞,一路走过都在啧啧惊叹,壮美的中央山脉啊!当年国军士兵能把中横公路修通,真是厉害。花东纵谷号称东部最美的地貌,中央山脉和海岸山脉温柔交合的产物,记不清楚到底是南回铁路还是北回铁路从里面穿过,确实漂亮。
其实花莲、台东一带普普通通的农田景致都很有让人窒息的本事,碧绿的稻田、几排高挑的槟榔树、简朴的小屋,远处是层峦叠翠、白云在山腰缥缈,如果还有湛蓝的天,是怎样的美景,偏偏多到叫人都懒得再拍。我很喜欢东台湾,与太平洋比邻而居,有最天然的乡村风貌,有知本这样藏在深山里的温泉小镇,还有淳朴热情的山地原住民,和好喝的小米酒,不愧号称“最后一块净土”。我常常把宜兰也加入东台湾的行列,因为兰阳平原、龟山岛,以及葛吗兰族的神话,实在很接近东台湾的性格。
大台北以外还去过的地方,包括:采访农会去过高雄县六归乡,唯一的一次南台湾体验,火辣辣的大太阳真够叫人难忘;采访张学良故居去过新竹县五峰乡,也是群山环抱、负离子充足的美地;桃园县只到过机场,一进一出以及接团团圆圆;基隆去过,慕庙口夜市之名而去,也看了看“美丽的基隆港”;剩下的便是离岛了,金门、马祖、澎湖、兰屿、绿岛,加上严格来说不算离岛的龟山岛,详见我社通稿“离岛纪行”一组,懒得再写。 12月4日 LV 101的LV门店在三层,旁边是DIOR,对面是GUCCI。扶梯上来正对着的那一间,是ESCADA。漂亮的挑高,比一般百货公司更感觉亮堂;顾客不多,都在细声细气地询问货品。
我就这样实现了一个人生梦想,LV,小号Montorgueil,狠狠地拔了一棵心底刷刷长的草。尽管是入门款,货柜小姐的笑脸还是给得很足,当我在Neverfull、Parlemo、Montorgueil之间犹豫再三时,建议总是提得很到位。说实话,这大约就是我敢于在台湾走进LV门店的原因。
选择Montorgueil还是因为大小合适,两边的皱皱很可爱,造型也显得年轻一些。Neverfull最突出的问题是没有拉链和肩带细,小号Parlemo的话,斜挎起来会感觉肩带不够长,当然再凿一个孔也是ok啦。Montorgueil的缺点在于,她和Neverfull一样是一整块皮连兜底,据说东西放得太沉会坠,也正因此,号称Neverfull改良版的Parlemo会在底部特别另用一块皮。
考量一下,普通外出采访,G9相机、录音机、采访本再加钱包、零钱包、手机、名片夹,也差不多。关键是肩带的长度很好,肩背、手拎或者挽在臂上都ok。比较再三,原本完全没有考虑过的Montorgueil胜出!背着她跑陆委会记者会,感觉真的不一样了呢。
价格是新台币29000,可以退5%的消费税,用当下的汇价折算,差不多就是6000块钱。Neverfull中号是28500,Parlemo比较贵,小号41000,而且据说要从高雄调货。我还是暴露了一下穷人的本性,呵呵。
总之,这是我人生第一个LV了,我要开始带着她四处游历啦。 11月18日 奶奶 你是一个超级坚强的女人。你最宠爱的大儿子在17岁那年离开了你,你的丈夫长年离家、对家务事不闻不问,你39岁怀孕生下小儿子,你一手拉扯大6个孙辈,你年近70、脊椎开刀还能完全康复,你呼吸着的每一秒都在主宰家族的命运。
你瘫痪以后卧床多年,却丝毫没有击落活下去的信心,每当我们走到你的床前,总能感受到你的目光里,燃烧着对生命的渴望。可是我们却总不懂事,不明白你最想看着我们、听着我们说话。弟弟妹妹还小,不应该的是我,一年只去看你一次,总是短短十几分钟,就离开你的卧房。
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那是一种在血缘天然建构的亲近里,夹杂了太多忿恨的情绪。很多年以后,你终于开口说对不起我,可是你不知道,我在你曾经一成不变的态度里,已经奋斗了20年。只为了让你承认,当初的轻视是一种错误。
然后你认可了我,甚至偷偷祈求我的原谅。其实你低估了我,在你开始反省之前,我早已经不再怨你。你觉得我每次面对你,依然保持着不友好的心情,所以你看向我的表情,越来越有了悔意。以至于你需要请自己的儿子、我的父亲代为转达,你给予我的道歉。我哪里会不知道你对我的疼惜呢?我的身体里到底流淌着你的血液。
我只是不愿意主动求变,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用无聊的借口为自己开脱,仿佛等到心智成熟,真的可以轻轻松松揭开你我之间的心结。可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我笃定以为从北京飞回义乌是多么容易的事情,这一刻真的来临时,我竟然身在台湾。
我从来没有开口说过我不恨你了,也再没有机会开口说这句话。
你究竟是不是知晓我的心意,我不敢再追究,因为眼泪无止无尽,却永远得不到答案。请原谅我的自私,我可不可以告诉自己,你知道了我的想法,你很欣慰?……我不能为你戴孝,也没有给你烧香。可是我会记得,2008年11月14日晚上10点,你离开我们的那一刻。
我会记得,一辈子不做懦弱的人,因为坚强如你,会不喜欢。 11月5日 愤怒 请问,凭什么这样对待大陆记者?
请问,我们做错了什么?
请问,所谓多元化表达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吗?
央视的摄像说,我们比张铭清还冤。是!我们是媒体,不过来报道而已。需要这样赶尽杀绝吗?
我想我会永远记得这场采访,记得这种回头看不到同伴、只有凶神恶煞的追赶者的场面,记得这个跟同伴打电话确认人身安全、说着说着失声痛哭的夜晚。
我不难过,我只是愤怒! 10月29日 思乡 离岛的部分不想再写了,一路奔波着写稿,已经受够了。
回到台北以后,忙碌变成了常态。工作永远像排山倒海一样,没有尽头。更可怕的是,生活中的一点点小事情,不晓得是不是身处异乡的关系,都会显得好麻烦。有一部电影叫lost in translation,根本不用跑到语言不通的地方,在台湾就可以感受到。
“对不起,我想请问有没有打印机的墨盒卖?”“什么东西?”“打印机的,墨盒,墨水盒?”……#¥%&@……“哦,你是讲影印机的墨水夹吗?”
“对不起,我想请问IP100型号的影印机,哪里可以买到墨水夹?”“IP100吗?那个是印表机哎,请你重新拨一遍服务热线,然后选2。”“……好吧。”
其实都是很小的事情,没错,可是每天每天都在发生,是什么感觉?什么故宫、101,统统没有,走着认识仁爱路还是拜游行所赐。工作,ok啊,在北京也曾经这么忙过。可是感觉很不一样,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不一样,我只知道,听到台北街头吵得要死的机车声时,真的好想回家。 10月10日 初识 第一个礼拜,台北初体验。直到7日离开,基本上还没有分清南北东西,尽管频繁出门,搭计程车的副作用便是如此。忙着干活,没怎么逛。有印象的区块大概只有西门町和公馆。
当然首先是住在的信义计划区了,绿树如荫,七里香和桂花的味道在夜里尤其浓重。找了几次没有找到“宝莱”,倒是“国泰金控”的大牌子很容易看到,听说最近很艰难了。5日夜里10点多,临时起议去看《海角七号》,新光三越旁边的威秀城还真不错,零度可乐、爆米花搭配超赞的电影,一行人意犹未尽。回来路上,看到一家夜店前长长的队伍,据说很知名,台北“不夜城”的风采也算是见识到了。亚太会馆的健身房有点小,只有两三台跑步机,泳池挺不错,去看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在游。到周末,就有很多市民来住店,加洗“三温暖”,好像周末有推特价。等回台北,我也要去洗一次。
101的灯光夜夜伴我入睡,紫红、翠绿……每天不同。造型究竟是矛还是竹节,说法不一,我比较愿意相信“竹节说”,跟墨镜比较搭。还没机会上去鸟瞰台北,听说要400块,真贵。新光三越和微风广场、SOGO什么的,都在搞店庆,不过折扣跟这边差不多都是“毛毛雨”。衣服来讲,台湾还真是不比大陆便宜多少;护肤品方面,已经探到sasa的位置,有空了再去细察。
然后是西门町。离凯道不远,“总统府”没有想象中雄伟,倒是“教育部”很有点架势。老大请吃“鸭肉扁”,据说是西门町名店,白切鹅肉和加了豆芽、韭菜的汤面味道确实很好。发现台湾的小吃店通常都搞单种经营,只卖家传的最拿手的吃食,显得很专业。饭后独逛西门町,感觉就是个大号“上下九”,吃喝玩乐俱全,特色小店云集,还有电讯一条街、影院一条街之类的,85后的小朋友很多。走着走着就跑进了诚品,门口还碰上拍电影,翻了一会儿书便搭计程车回了。司机居然去过义乌,还去过海拉尔,于是聊了一路,反正西门町到亚太的路也不短,200多块钱呐!
再来就是公馆。托君华的福,离开台北前一晚在此厮混,吃到很好吃的意面和芒果牛奶冰。公馆区块包括有台大和台师大,台师大那部分没有逛到,基本是在捷运公馆站上盖的大楼附近逛。因为毗邻高校,有很多便宜又好吃的西餐厅、越南菜馆,也有不少像二手CD店、基督教书店、简体书店这样的特色文教小店。之前有逛台大校园,好像全台湾就这一个漂亮一点的大学了。除了舟山路,其他道路大多用植物命名,椰林大道、小椰林道、蒲葵道……等等,尤其椰林道,太美了!有一些日据时期风格的建筑,也有民国特征建筑。“傅钟”小了一点,远不及南大和南开的钟来得气派。法商医学院都不在台大本部,有看到海洋科学研究所和生物学院,都是老老旧旧的房子,年轻的面孔出没其间,带起一点活力。
工作的关系,还去了市立美术馆和“光点台北”。前者在圆山饭店附近,绿化很好空气清新,内中陈展也很有品格。正是“双年展”进行时,梦佳请注意,我有申请可是不允许拍照,所以只好再去别的展点看看能不能弄些画面回来。后者是我喜欢的风格,两层小洋楼,庭院里可以喝咖啡,在侯孝贤等人的加持下,以艺术电影为主要放映对象,还有书店和小型艺术品展览。等回台北,一定要去看片。
最有印象的当属松山机场。7日中午从这里飞金门尚义,9日中午飞回来又接着飞马祖南竿,明天也许从北竿飞松山然后飞澎湖马公。空中飞人啊!(自怜一下。)松山在敦化北路末端,敦化南北路我都很喜欢,宽宽的有成排绿树。比起桃园,松山实在很近,怪不得周末包机开通松山航线,把大家乐坏了。目前除了周末包机飞北京和上海,航班都是飞本岛和离岛的,班次不算多。有了高铁、苏花高,基本上本岛航班没什么生意,只有我们这样不停飞离岛的,才会频繁出入松山。以及那些抽中“金马奖”的阿兵哥,军品真酷。
关于离岛的内容,等完全结束再回顾吧。回台北要先买“悠游卡”,支持一把连大少好了,加上搭捷运确实比较帮助认路。 10月1日 抵达 快降落的时候,舷窗外布满星星点点的灯火,第一眼台北。入住的酒店毗邻101,拉开窗帘就看到,和电视里没有太多差别。
半夜穿街走巷,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卖好吃的油饭便当,50-60元新台币,大约有五六个品种。毛巾、拖鞋、牙膏、电话充值卡,钱包一边放着图案还十分陌生的新台币,一边放着香港机场没有用完的美元。
从T3一路买到桃园,在北京就收进的daisy竟然比国泰航班上还便宜2美元,合RMB324、商场零售价600。首都机场的日上免税店,我记住了。
锁好暂时用不着的币种,终于在凌晨昏昏睡去。4个小时后喝下第一口台湾产牛奶,在大堂拿到前任驻点留下的电脑和玩偶小熊(谢谢!)。拆箱、整理,煮点开水泡一杯香片,翻翻送来的报纸。出门干活。
中午吃到可口的味增乌东面、抹茶布丁。拌高丽菜丝的沙拉分甘、辛两款,长见识了。台北街边好多榕树,都是粗粗的树杆,像那些招牌林立的食肆、服装店一样有了年头,加上重重叠叠的高架桥,真像广州。
穿短袖凉鞋正好,两三点的太阳晃得眼花。走到大楼里反而凉气逼人,减少碳排放啊,拜托。 8月25日 烟花 昨夜卧榻闲读,忽闻雷声大作,原来是放烟花。由烟花始,自烟花灭,16天便结束了。不知道是谁家的电视机放大了声音,还是世纪坛设了分会场,烟花渐止,You和Me华丽丽地响起。石油、大米确是眼下至关重要的物资,张团队真幽默。
一如8号没有下雨,时过处暑,依然一整天闷热难耐。联想下午刮起的一阵狂风,显然是又发射火箭弹了。倒不如直接在那上边绑些小灯泡,省了放烟花的钱,几百亿美元预算大约能减下几个个位数吧。
《浮生六记》读完第三记,顿觉凄惨。又翻《亚洲周刊》来看,关于“The Man On Mao's Right”的报道引人入胜,想起手边还借有乔松都的回忆录。读书的确需要“勾连”,一段本朝旧史放在旧纸堆里许久,在这个烟花绚烂的夜晚找出来,有点意思。
大半个月忙忙叨叨,命题作文无非如此。买票、观赛、游玩、兴奋,之类。大写北京奥运会培养国人“全球公民”意识,其实坐在五棵松棒球场冷眼旁观鬼子打棒子,真没觉得自己的意识提升了多少。
奥运专用车道、交通管制、区段限行,当有关奥运的一切畅通无阻,我等小职员一无例外地堵在变窄了很多的长安街,上班成本由16元急跳至22,下班后赶顿饭看场话剧,更是堵得没商量。稍稍不同,在这个单双号了的城市,不少人从呆在自己的车里变成呆在公车和出租车上。奥运之城,显然不是我们的。
堵车时间长了,和出租车司机的交谈也就多了。可不是闲聊,我还在抱怨奥运拖累普罗大众,的哥却认真回答:“长远来看对国家是好事,我们就要支持。”罢!这场烟花过后,如果真能留下点什么,而非“亊如春梦了无痕”,也算得上民生之万幸。
最幸运的,莫过于“平安奥运”。没有飞机失事,没有公园爆炸,饱受担忧的公共交通也平稳运行。天晓得,每次往地底下走,我的心怎样提到了嗓子眼。谢天谢地,又可以放心搭乘地铁了。闭幕真好!
又及,有知事者云,NBC的开幕式转播方显神妙,“央视的转播?那就是一春晚!”8亿美元真不是白花,游泳从晚上挪到白天,为了职棒大联盟25日之前奥运必须闭幕,好像还有别的,没记住。不过记得那一晚的CNN,满是南奥塞梯。 7月28日 言说南锣鼓巷:细品北京胡同的“前世今生”
前朝达官贵人的故居府邸、现代背包客消磨光阴的咖啡馆酒吧,家族传承年代久远的餐馆甜品店、年轻设计师展示创意的衣饰小铺……徜徉于和元大都同龄的南锣鼓巷,北京胡同的“前世今生”尽收眼底。
北起鼓楼东大街、南止地安门东大街,南锣鼓巷全长786米。自1267年建成后,东西两侧各延展8条胡同的棋盘式格局未曾改变,其间坐北朝南散落着多处将相显贵的府邸——末代皇后婉容娘家郭博勒氏的置业,前清大学士文煜的私家花园,更不必说名声在外的僧格林沁王府和庆亲王次子府邸。
挑选一个闲憩的上午,慢慢行走,数一数门当和户对、看一看窗棂上的雕花和灰色矮墙上的爬山虎、听一听老人们娓娓道来的皇家传奇,时间在垂杨柳的绿荫和蝈蝈儿的鸣叫中流逝。
若想探访文化名家的足迹,雨儿胡同有齐白石故居,后圆恩寺胡同有茅盾故居。另有兼具江南民居之秀雅、北京四合院之神韵的菊儿胡同,由建筑大师吴良镛主持设计,因获“联合国人居奖”而名扬中外。
午后便须赶往黑芝麻胡同口北10余米的“文宇奶酪店”。这家挺“摆谱”的小店售卖口味一流的双皮奶、杏仁豆腐,每天雷打不动12点开张、卖完存货即关门。不明就里的顾客若是日薄西山才赶到,吃个“闭门羹”不在话下。
继续漫步,东棉花胡同坐落着巩俐、章子怡的母校——中央戏剧学院,原为段祺瑞政府陆军总长、代理国务总理靳云鹏旧宅。拜中戏所赐,南锣鼓巷从来不乏俊男美女和文艺青年。周边诸多放映小众电影的酒吧,大概就是未来明星们在银屏上演绎爱恨情仇的灵感来源。
布满整条巷子的小店是京城“潮人”最爱。旗袍刺绣、棉麻布衫、手镯耳环,将粮票地铁票印在胸前的创意T恤、造型别致色彩艳丽的墙贴杯垫……应有尽有。
有些累了,踅入“过客”叫一杯薄荷叶和朗姆酒调制的“莫吉托”,捡一本Lonely Planet慢慢翻看;或是穿越“沙漏”门口以万寿菊和金鱼缸装点的小径,喝一壶青花瓷茶壶盛来的奶茶。什刹海太热、三里屯太闹,坐享古巷的优雅宁静,耳边弥漫浅浅的蓝调,倒是无比适意。
至于餐馆,“锣鼓洞天”的鸡蔬奶酪烧、木桶饭,还有二楼看晚霞的露台不可错过;“转角遇见蚵仔煎”奉上和空运来的芭乐汁、台湾啤酒一样原味的高雄小吃;以及异族情调浓郁的“西藏咖啡馆”“马沙拉之香”“韩香馆”。
午夜降临,喝上一杯鸡尾酒,微醉里回味脚下的胡同700年来穿越的“前世今生”。不知今夕何夕的感慨,除却南锣鼓巷,在哪里还能寻得?
6月6日 心得 读完《亲爱的安德烈》需要一点时间,每晚睡前只能看一封信,看多了会失眠。
安德烈问:我也许无法成为知名学者、大学教授,你会不会容忍一个平庸的儿子?龙应台答:只要自己快乐,做一名动物园的饲养员也是好的。
kistch?有一点,内心还是被震了一下。我们都在或多或少地容忍着平庸,自己的和别人的,而且常常伴有美好的说辞。真正鸢飞戾天者,十不过其一二。可心甘情愿吗?容忍自己的平庸,尚且需要心灵麻醉。容忍别人的?尤其是至亲之人,大约那种麻醉更加旷日持久。长大的过程,就是接受并且日渐平庸的过程。等到成年了,也便彻底平庸了。然后以此作为理由,开始容忍别人的平庸。精英?不过是画报里的光鲜亮丽。所以感到痛苦、彷徨、郁闷。
但是快乐也不过如此啊。如果拿同样的问题问我妈,她大概会给出同样的回答。我的智力、才干远不及她,多年所为不过是觅得一份工,不咸不淡地漂在北方做着“米虫”,甚至为人子的责任都不曾尽到一丝。可她不抱怨,她容忍了孩子成年后的平庸,也许就连我只做最简单的工作挣最少的钱,她也会说“都是好的”。
大约一个成熟的社会,也应该如同妈妈对待孩子一般,容忍每个成员的平庸。鼓励完整的人格,而不是鼓励单向度的成就。将鞭笞着你我的标准连根拔起,也便无所谓望峰息心。不是人人争着做精英的时代,反而会过得快乐一些吧?
尽管都是蜻蜓点水,提点社会痼疾、涵括民主议题,36封两代家书,算得上是民主主义者的小小入门读物。
成为有社会责任感、懂得独立思考的人,是龙女士对于安德烈的期许,大概也是每一个父母对于正在成年的儿女的期许。很多时候,没有观点比抱持一个错误观点,更可怕。而常常,我们就是没有观点的那一群。 5月17日 联系 安否?
安啦 在哪儿? 还在什邡 你和XXX的稿子一直在鼓舞我们。 呵呵 这几天吃饭正常吗?晚上睡帐篷? 在宾馆 每晚颠40公里回来发稿 辛苦!闻着那个味道,能吃下东西吗? 习惯了 心理崩溃了吗? 没有 我很坚强的 我报了备选。 宁愿你别来 …… 不愿意大家都承受这个 撕心裂肺 那样太残忍 不说了,怕你崩溃。 呵呵 (顾左右而言他)
注:刚才与前方一位朋友的msn聊天记录。好人,平安!
5月16日 我脑海中的汶川 到映秀镇就算进入阿坝地界了,沿岷江北上,能到达威州镇,也就是汶川县城。
这是我最早听说“汶川”,从分社司机李师的口中。那一天是2008年4月12日,我们带着干粮和水,还有几分对于突发事件的恐惧,从成都启程前往马尔康。
只有一条路,不用看地图,顺着岷江走就是了。沿途风光秀美,正是山中的初春时节,满眼新绿,果树林密布。中午到达县城,李师说城里有家臊子面特别好吃。一行人兴匆匆的,停车时不忘抓拍羌族女子行过的街景。那黑色的头饰、蓝色绿色的布裙,脸上纯朴的笑容。
埋头吃面的我一定不会想到,一个月后,这个群山环抱的美丽小城,将被突如其来的地震,夷为平地!
5月12日下午两点半,还没从摇晃中醒过神来,国家地震台网的传真件翩然而至。快!快讯,简讯!所有人顿时围过来盯着我手下的键盘和键盘上方的文传稿。“……汶川县发生7.6级地震,震中位于……”,手指机械地动着,心却猛地一沉。是阿坝啊!发稿人以最快的速度签发稿件的时候,我已经抑制不住眼泪。
眼前不断浮现那些没来得及收入相机的画面:路尽头的山峦起伏,三层五层的楼房错落有致,横幅打着新开楼盘的广告,县卫生局大院盛开的石榴花,卖野菜的羌族女子躲避镜头,背书包结伴而行的皮肤黝黑的孩子……
几分钟后,国家地震台网将震级修订为7.8级,与唐山大地震相当!同事们说,汶川一定没了,旁边的县估计也差不多了。
把msn签名改为“松涛大哥、银琪、李仲宏,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开始在编稿间隙,疯狂地往马尔康打电话。终于,正在赶赴震源途中的阿坝州宣传部长陈顺清的手机通了。“松涛在我身边,你和他说几句吧。”听到马尔康安好,整整一下午忐忑的心总算放下了一点。
12日的这次通话以后,我再也没有得到过顺清部长和松涛哥的消息,汶川的固话、小灵通在15日中午接通,可是手机信号依然是中断的。我想这两个人——一个羌族汉子,一个嘉绒汉子,一定在忙着救人。
阿坝州的全称是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最常见的新闻背景是:四川省第二大藏区,中国最大的羌族聚居区。
北部和西部的阿坝、红原、若尔盖、壤塘,被称为“草原四县”,是安多藏族居多的地方;居中及南部的州府马尔康、黑水、大小金,以及东北面外界知名度很高的九寨沟,聚居着以建筑碉楼和出产美女闻名的嘉绒藏族;东部的茂县、理县、汶川一带,便是同样善于构筑碉楼而且地势更险、守卫更森严的羌族所居。
地震的发生地,正是羌族人口相对集中的汶川县,也是阿坝州重要的工业基地。
“我们的映秀镇、水磨镇,灾情告急,不能再修路了,救援人员就是走也要赶快走进去!”14日上午以百分之一的几率接通何飚的电话,这位阿坝州应急办主任的声音嘶哑而几近哽咽。他很清楚,汶川县分布了多少重工业,还有多少正在修建的水利工程。
水利和旅游,是阿坝州谋求经济增长的两个最主要途径。对于这个盛行大骨节病、民族关系错综复杂的川边地区,财政收入一直是当家人心头的痛。
水磨镇有汶川县也是阿坝州最大的硅业公司。知道这个知识,源于一个求救电话。
采访何飚的稿子发出,各媒体旋即转载,身在前方的州委书记侍俊唯一一次正式发布映秀镇初步统计伤亡人数,也是与世隔绝的水磨镇第一次公布灾情。午后时分,电话响起,一位不曾谋面的分社同事焦急询问水磨镇具体情形,他的亲人正在那里生死不明。直到15日午后,辗转得知那个硅业公司所有人员安好。谢谢赵晶,谢谢人民网!我第一次感觉到媒体工作者的力量。在没有一个救援人员进入、没有一个记者到现场的情况下,我们帮助灾民家属了解到了可能了解的最多信息。
感动还在继续。茂县的15名空降兵让外界看到了生的希望,冲锋艇到达映秀镇让所有编辑、发稿人欢呼,理县-马尔康方向的公路全线修通更让我们松了一口气。晚上9点半打通,11点半从州血库提取的第一份4万毫升血浆已经送抵汶川县城。
朋友们也陆续到达前方,发回的平安短信总是简短几个字,稿子却都是长长的充满了动人的细节。北川、平武、绵竹、什邡……各种电头的来稿充斥稿库,班次也开始进入紧急状态,连续工作11个小时,休息之后再来,熬完通宵的同事正红着眼睛准备离开。
3天以后,我已经不再是最了解汶川的那一个了,也不再是最关切汶川的那一个了。“我们都是汶川人!”大家谈的都是地震,想的都是怎么提供帮助。
黄金72小时已经过去,但是我相信情形正在好转,汶川不会从地图上被抹去,携手同心的力量会让这个小城恢复美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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